「你在帮他说话？」许冥悠似乎觉得有趣。
韩余繁没点头也没摇头，愣愣地看着他。
「行了，逗你的。」许冥悠笑道：「你说的那些我都知道，不过还是谢谢你了。」
「我也出过车祸。」他突然道：「我也怕车，也怕水，害怕密闭空间和黑暗，怕窒息的感觉。我也不止一次真的很想放过自己，经过天台的时候，我发现我意识不到自己在思考什麽……」
许冥悠帮他下了结论，「很难受吧？」
韩余繁轻轻「嗯」了一声。
「但是你现在在这里了不是吗？」许冥悠笑着说：「你没有屈服於那些东西。」
「……」
「很勇敢，韩余繁。」
「……谢谢。」他轻呼出一口气，「认识韶医生之後我才敢说这些，他告诉说出来会好一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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