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怕车子。」许冥悠笑了笑,「以前出过一场车祸,还算挺严重的,刚出院时完全不敢坐车,在密闭空间里也感觉喘不过气,只要一碰上这些东西就感到无b恐惧,只能躲得远远的,这种感觉很难受,对吧?」
「我那阵子也特别郁闷,什麽事情都不想做,感觉自己像个废人一样。反覆来往医院、家里、心里诊所……我真的觉得很累,某一瞬间突然不想撑下去了,因为我看不到希望,不如给自己一个解脱,让大家都痛快一点。」
「……」韩余繁动了动唇,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点沙哑,「那你做了吗?」
「做了啊。」许冥悠苦笑,拉开了自己衣摆下缘。
他的腹部紧实,肌r0U线条十分均称,但令人难以不注意的,还有上头一道横斜的旧疤。
「我记得是高三的时候吧?一回到家,我只觉得天旋地转,全世界都离我好遥远……然後我看见了厨房桌上的水果刀。」许冥悠放下手,「还有一次,我拿忘记是从哪里来的绳子勒了自己,几乎要窒息。从那一次之後我才知道,原来自己是勒不Si自己的,在真正没气之前就会松手……因为大脑和身T是会保护自己的。」
「那时候是韶末温先发现的,其实我一刀T0Ng得不深,但他非得带我去医院。他也察觉到了我那时候脖子上的瘀青,整个人突然变得很沉默。」
「之後我才知道,原来他之前遇到了一些事,所以对别人身上的伤特别敏感……尤其是这种,他一看就知道是自残的痕迹。」许冥悠垂着眸笑了笑,「我很害怕,他也害怕。」
韩余繁听着,有点出神。
所以韶末温说不定早就发现了他手腕上的伤,只是一直都没有点破而已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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