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什麽时後开始,他已经开始畏惧yAn光消失的瞬间了呢?
但他又无b清楚明白,这只是短暂的盛夏,总有一天韶末温一定会离开。
他的心底有两个声音在对抗。
一个声音骂,这只是你偷来的温存,本来就不属於你,还想永久留着?要不要脸啊你!绝对不可能!
另一个声音反驳,这是我等了八年才好不容易等到的……凭什麽让我放手?
他当然也想留在这个不再让他恐惧的盛夏里,但也知道这个理由真的太过薄弱。
韶末温不可能不离开的。
想到这里,他原本调适好的心情似乎又要开始崩溃了,胃里阵阵作疼,微微的晕眩感让他难以继续分心下去。
韩余繁写完考卷,便在班上的戏笑声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,一直到钟响才又醒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