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?」他听见自己问道,声音很哑。
韶末温听出了他的声音,我是韶末温,我让你今天吃完饭打电话给我,你忘记了?
「哦。」他慢吞吞点了一个头。
喝酒的人是不讲道理的,而且那瓶酒後劲太强,现在酒劲才疯狂涌上。韩余繁左耳刚听进去右耳就忘了,又穷追不舍地问了一句,「谁?」
……韶末温沉默了一晌,韩余繁,你喝酒了?
「不能喝吗?」他茫然地问。
你才十七,还没成年。韶末温问:喝了多少?
这次换韩余繁沉默了一下。
他的脑袋太过混沌,听得不太清楚,就算有人在他面前对话也要思考很久才能听懂,遑论是在电话里。他很努力想了一下韶末温刚刚讲了什麽,试图从记得的一点点发音里解析出文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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