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萧惜韵……」
「她还不知道,我刚刚才过来,幸好赶上了。」韶末温也不急,耐心地单膝蹲跪在一旁,替他撑着伞,「使得上力吗?我先带你离开,否则容易感冒。」
刚才那一闹,韩余繁有点脱力了,被韶末温半撑着才起身站稳。他半张脸掩在乾净的大衣里,闷闷地道:「谢谢。」
「没事了就好。」韶末温道:「你回家吗?我送你回去。」
韩余繁下意识想摇头,但想到刚才那一幕,不知为何又沉默了下来,最後变成小弧度的颔首。
韶末温甚至只能算是个陌生人,但他最难堪的时候,都已经被这个人看过了。
他没笑、没有逃,每个动作都透着细心和温柔,冷静且沉稳。
韶末温没有直接真正碰触到他,原本盘旋在心里的不适消散了些,他的拘束感也不知不觉少了点。
韩余繁走在前头,两人一路沉默走回他家。韶末温也真的没逾矩,只在韩余繁允许下进到客厅,替他处理完伤口後,又嘱咐几个注意事项就离开了,多余的目光一点没给,连好奇打量屋内的装潢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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