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自然记得。我那是被你古怪的回话给气笑得。」
「那不奇怪吗?况且,那时我不理你,你却总自顾自地讲话,实在古怪得很。」
张文昇看着张道玄忆起两人过往,边说边笑的模样,心里又是一阵猛跳。他开口:「是啊,你古怪,我自然也是古怪的。」
「张兄此话何意?」
「我是说我俩意气相投,难怪会成为结拜兄弟。」
张道玄心想也是,於是又笑了,两人回到客栈,睡在榻上,月亮从窗外照到床头,外头依稀传来喧笑人声。
「玄弟可好奇,我如何知道你今日生辰?」
「嗯。」他思来想去,都想不透这件事。
张文昇看着他的脸,突然说:「是观音告诉我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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