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他跑去了Kus家的餐厅,他们自己有一片西瓜田,夏天时总会将卖相不好的打成果汁,部分再做成冰bAng,又甜又消暑,只可惜这些从不外卖,只留给餐厅熟客或朋友。
吴彦棋每天练完球总会跑去他家,以借他功课抄为条件换来一根。
那天也一样,他拿着换来的冰bAng,又绕回去刚离开不久的球场,林澄风还是一人在练习。他偷偷跑进铁架下的简易休息区,小心翼翼地将冰bAng放在他的球袋旁边,然後偷偷m0m0离去。
睡梦中的吴彦棋在枕头上轻轻转了下头,此刻窗外只剩绵绵细雨,玻璃上蜿蜒出无数透明溪流,身旁的人睡得沉,林澄风无意识地收紧了环在他腰间的手臂。
吴彦棋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他的。
是年少时,在球场上第一次看见他投球的悸动?还是他毕业後自己被迫放弃bAng球,却依然默默在网路上关注他消息的那几年?
可那份喜欢只是众多仰慕者之一,普通得无法出口。
直到大二那年,林澄风在12强赛上那场近乎完美的先发,点燃了他心底那团早已被现实熄灭的火。
那一夜,他守着转播哭了好久,不是因为胜利,而是那个人还在投球,和初见一样,还在投手丘上默默努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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