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悬着一幅泛h的手抄谱──她母亲留下的遗物。
那不是诗,是歌谱,一首早已在语律改革中被销毁的旋律:
《》。
她坐在书桌前,取出手写板,点亮萤幕。
她将这次出征时脑中自动生成的「语句」一一回放,试图重现那首在危机中即兴诞生的融合诗歌。
这不是任何一种既有语系。
它不是赫雷语,不是古英,也不是芭蕉诗脉。
这是──介於「歌」与「诗」之间的某种语言。
节奏先行,语义延迟。每一个音节像是被埋藏在旋律里的秘密符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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