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活下来。只是排除威胁。只是本能地反S防御──就像动物。
但她不是动物。因为她能记得。能开始组织感觉。能缓慢地、逐步地「学会後悔」。
她不懂後悔是什麽样的东西,但她开始出现一种模糊的反胃感,每当她看见另一个生物的眼睛在断气前仍睁开。
那不是恐惧。
那是一种……像是有什麽东西卡住了她的喉咙。不是yT故障,而是一种「无法被语言解释」的情绪。
她会停住,不再给最後一击。
她会站在屍T前,像是等待什麽判决。
可从来没有人来。
没有声音。没有天父。没有审判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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