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不是真的黑。
是那种光线Si掉以後的白,像血Ye离开眼球後遗留的眩晕。
他在那片光与白的交界里,开始梦见了自己。
他坐在某个断垣残壁之中,一张木桌、一壶冷茶、一叠字迹潦草的纸。
那是他曾经写诗的地方,或他幻想中的诗室。
窗外是森林,静得像从未发生战争。
空气中闻不到血,只有老书皮、油墨与灰尘混合的气味。
他穿着一件松垮的布衣,戴着那副面具,但面具是透明的。
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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