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像是舌头刮过锈铁,喉咙发酸,胃开始痉挛。
每吞一次,就像压下本能一次。
这些草食族流传下来的植物,并不能真正饱腹。
它们只是让饥饿看起来不像饿那麽快而已。
就在他吞下最後一片苔叶时,手中那根骨头忽然微热起来。
像是一滴微弱的记忆,正在从骨髓深处渗出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它,耳边浮现一段不属於这个时刻的声音。
「夜语无名,风知其形。」
他猛地抬头,全身紧绷。那不是幻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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