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海琳,我在心里念不下十次的名字,像是早已熟识很久的姓名,就和徐士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次,彷佛在很遥远的地方有人叫喊她的名字,可无论我如何张望却没看到半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错觉吗?

        孕吐的副作用使我时常感到疲倦,我试图忽略那些像是在棉被中喊叫的闷响,直到声音大到我再也无法忽视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徐海琳!」

        伴随叫喊声,扑鼻而来的是浓厚的消毒水味,我缓缓睁开眼,头顶的白光直S,我反SX的抬起手遮挡光源,脑中却浮现很多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哪里?刚刚不是还在家里的吗?

        为什麽我身上吊着点滴,还有为什麽头和喉咙会这麽痛?我扶着额想起身,乾咳造成的腹痛又让我倒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入耳里,我顺着声源望去,是倪珣音。可她的装扮却和平日大相径庭,不仅如此,她的头发是什麽时候变长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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