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还有你不敢的事。”皇帝怒极反笑,“你连朕的胞弟都敢弹劾,对朕的处罚结果不满意,就三番五次上疏反对,好啊,现在又来给朕上课了,不如封你个太傅?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憋屈得很,为了贤君之名处处忍让这些臣子,装也装了个虚怀纳谏,谁知这些文臣就会蹬鼻子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是杀的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一介愚蒙驽钝之辈,才薄智短,幸得陛下提携拔擢,位居宪台,便要为陛下驱除J邪,厘清吏治,方不负天恩。今臣斗胆冒犯天颜,请陛下降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怒上心头,“既要厘清吏治,地方官吏也不能疏忽,你替朕监察四方,各州县都要遍及,即日启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不见心不烦,赶紧打发走,滚球!

        “遵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玄离开后,屏风背后传来刺耳的摔盏声,惠王恨得咬牙切齿,“韦匹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