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到这种时候,韦旌都坐在榻侧缄默不语,到最后也不说好或者不好,没有应允,只告诉她先养病,一切等病好再说。
反复提,反复如此。
若没有韦玄,裴蕴觉得她或许和韦旌能勉强做一对相敬如宾的夫妻,平淡度日,了此余生。
韦旌缺点是有,有很多,满身的纨绔习气偶尔令裴蕴抵触不喜,但他人不坏,甚至许多时候很好,称得上正派。
他这样,而她却一心恋慕他的父亲......
裴蕴深感无地自容,对自己鄙弃到了极点。
可金风雨露,一旦遇见那个人,心里眼里就只是他,只有他,再也容不下别人。
韦旗见裴蕴从床上下来了,眼前一亮,风驰电掣冲到窗前,隔窗而立,欣喜道:“大嫂,你能下地了?!”
他回头用目光催促拎着药箱脚步缓慢的老大夫,“这位是青州最有名的郭神医,曾在太医院供职,大哥让人从青州将他请了来,给你看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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