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蕴取来针线,持剪刀除去熨坏的部分,选用与官服同sE的绯sE丝线,在破口处补绣了只团窠獬豸。
獬豸是侧身剪影,典雅低调,形同暗纹,不特意观看几乎不容易被察觉。
韦玄心口暖流奔涌,两人悄悄对视,书页衣袂无风自乱,眼神交汇一瞬各自急忙敛神端坐。
衣裳补好了,心上缺口却越拉越大,亟需对方填补。
偏是两个不能靠近的人,心不知不觉朝对方靠拢。
两人皆默然不语,坐得距离足够远,姿态动作无一不合乎礼仪,却都能听清彼此已经乱了的心跳。
谁都不愿离开,也不想打破这种微妙的相处。
倏忽半个时辰过去,韦玄张口要说什么,洗完衣服的月鲤从外面闪了进来,他便止住不说了。
裴蕴起身,福身向他行礼,“您照顾好自己,过几日我让月鲤带人再来洒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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