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浅浅打了个盹,韦夫人身边的丫鬟芍药就进来拍醒她,“少夫人,老爷回府了,夫人请你和大公子去前厅。”
裴蕴唤来百川叫醒韦旌,谁知韦旌睡得昏天暗地,百川摇都摇不行。
“罢了,让他睡吧。”
裴蕴换了身衣裳,洗漱过后略施粉黛,才在月鲤陪同下往前院而去,心中莫名紧张。
公爹脾X应是极温和的,她也不知自己究竟在紧张害怕些什么。
只见堂前端坐一人,身穿略旧的湖蓝细麻圆领袍,面容与韦旌有三分相像,极为俊美。
裴蕴惊为天人,看得都愣住了,甚至忽略了一旁的韦夫人。
他......这......
他年近不惑,已有三十九岁,是不年轻了,裴蕴本以为他会是那种温润儒雅,让人一眼就觉得踏实可靠的长辈。
事实却是,温润儒雅不假,踏实可靠就未必了,反而让人心跳加快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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