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马在路上行了旬日,于腊月二十七日傍晚抵达长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崇义坊,韦府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这宅子称府或许有些勉强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庭十分局促,里面也不大,三进都不到,只有两进半,两进的宅院带个园子,园子里面种着瓜果菜蔬,算半进。

        韦夫人和韦旌一脸晦气,都想趁行李还没搬下车,打马重新回老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旗年纪小,跟在裴蕴身边,和她对视一眼,无奈看着母亲与兄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韦玄呢?韦玄!说了让换宅子换宅子,偏Si守着这巴掌大的地方不撒手,这么一大家子让老娘如何安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早年韦玄到处做官,韦旌还好,韦旗跟着父母奔波一回,就因水土不服生一回病。

        韦玄夫妇担忧再这么折腾下去,给小儿子折腾没了,商议之下,夫人带两个孩子回老家教养,韦大人独自在外做官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韦旌十七岁,又成了家,参加科举也好,倚靠父亲荫封也罢,是时候谋个前程,而韦旗也十一岁了,不似幼时孱弱,正好可以搬迁至京师,全家团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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