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询问,而是笃定。
崔谨吓得浑身血Ye都要凝结,慌乱地拿着昏睡的小蟾蜍往他怀里塞,生怕他出事,“我没有!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爹爹……爹爹……”她泪如飞霰,伤心yuSi,手足无措地在他心口僵ym0索。
崔授单手搂抱她,下颌亲昵抵在她头顶,温柔低叹:“爹爹愿意随你归隐,一直都愿意,从未有半句虚瞒欺骗。想让你做皇帝也是真的,这两件事并不矛盾。”
“只是想多给你一种选择,闲云野鹤、无拘无束是自由,生杀予夺、唯我独尊也是自由,只有一条路能走,不叫选择,是被b无奈。”
崔谨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可我……我……真的很不喜欢这里,只想、想和你一起,就我们两个人,到想去的地方,过闲散平淡的日子。”
“好,再等些许时日,时局平稳些,好不好?”
收拢权力难,要放也不容易。
尤其国家内忧外患,若在此时中枢松散,很容易闹得社稷四分五裂,得做好万全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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