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被老婆和J夫拐跑了,崔授焉能不动怒。
先前崔谨也一并出走,崔授惊吓心痛,肝胆yu碎,没心思管崔谈。
如今心肝宝贝去而复返,崔授抱着她好一番畅快y乐过后,才想起儿子没了。
孽障混小子!此等逆子,不要也罢!
!搅得他家宅不宁,非凌迟车裂不能泄恨!
还有怀里这个……这个可恶至极的小东西,可恶!
话锋转到崔谨这里,崔授连难听的词都不想对宝贝用,将人搂得紧紧的,恨恨在粉脸儿上咬一口。
“坏宝宝,怎就不与爹爹一心呢?”
“崔谈是陈娴之子,亦是我之子,你助他们携崔谈离去,可曾有一刻念及为父?”
崔授幽怨而委屈地问崔谨,他倒成孤家寡人了,尤其耿耿于怀宝贝心向别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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