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便有了崔授以心头血为引,借廉贞之气,将性命囚于崔谨身上。
崔谨愤怒至极,伤心至极。
他总也不信她。
不信她真的爱他,不信她真的不会离开他。
若她想走能走,何须等到今日,早该在他步步紧逼之时,就一走了之。
他不信她,还要用这种近乎折辱的方式待她。
这哪里不是囚禁,分明是在用他自己的命来囚她。
那股怒火伤心尚未宣泄出来,看到那张冷峻消瘦的脸,就变成了难以言喻的哀恸,崔谨的心被狠狠刺了又刺。
她心疼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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