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激动地踉跄起身,双腿打结险被绊倒,然后又有些不知所措,手捏着裙摆不知该如何是好,窘迫而笨拙。
崔授只觉心都要被宝贝可爱化了,有些无力地掀开被子,轻声道:“上来。”
崔谨犹豫一瞬,便踢开绣花鞋上床钻入他怀中。
两人相拥,崔谨却不敢抱太紧,生怕碰到他胸前的伤口,手虚虚环抱他的腰,眼神愣愣盯着人家。
崔授在她额头轻吻一下,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满是泪痕、显得有些脏兮兮的脸颊,亲昵亲来吻去,声音低沉宠溺:
“脏宝宝,臭宝宝。”
崔谨几乎弹跳般后撤身躯,脸儿红扑扑的,羞涩难言。
这几日她确实没有打理自己,脸都没洗,想是形容狼狈不堪。
十分不好意思,故作镇静就要下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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