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清当然有私心,沈镜是他的伴读,若成功使沈镜的父亲入吏部为官,这对父子多少会念他的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吏部有人,且是可以听他号令的,可以助他快些织起势力罗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崔谨言辞妥当,几乎可以说滴水不漏,元清寻不出可指摘的地方,可他心里就是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貌似在她心底,她和父亲才永远最亲密,她永远第一时间站在父亲那边,他这个丈夫倒好似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言之有理。”元清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,叮嘱崔谨几句注意保养之类的话,便要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。”崔谨叫住他,“将宛童要到我身边,是不是强人所难了?您若有意,妾身可以归还她,也可以帮忙做主,将她纳作殿下侧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竹林中和元清对话的那人崔谨虽没看清是谁,却不难猜出,就是宛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侧室?”元清回身皱眉,“你想到哪里去了,我和她之间没你想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是妾身失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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