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谨幼时也常笑他心口不一,撒娇埋怨他自己当君子,却教她做个自私自利的小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虽省得他用心良苦地“教坏”她,是为保护她,她却始终无法学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天地不容的孽情终于摧毁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憎恨造物昏聩,分明定下l常天理,却没消除它畸变扭曲的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或许是憎恨她自己,分明……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在那一刻,她只想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上的伤……也不知如何了,崔谨心中百转千回,向小桑和小寻问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桑紧张兮兮朝四周张望一圈,才神神秘秘压低声音,“最近老爷都不回府,小姐你不知道,大家私下都在传……传老爷养了个外室,据说这些日子都在外室那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寻过来拍小桑脑袋,“烂嘴的小妮子,敢对着小姐敢编排老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”小桑抱着脑袋委委屈屈,“前儿夜里你还和我说起此事,现在又不认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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