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午,长乐g0ng里J飞狗跳。
徐美人不敢跟伏泠撒气,把屋里摆的花瓶全都摔得四分五裂:“你们这些狗奴才,也学会吃里爬外了,我平日里待你们不好吗,居然还跑到太后娘娘面前告状!”
她嗓音尖利,伏泠端坐着,只觉得头疼:“徐美人莫要动怒,俗话讲气大伤身,对nV子而言更是如此,否则时日一长,sE相俱衰,皇帝是不会喜欢的。”
最后一句话明显触到了徐美人的神经。原本她就不得圣宠,如今又冒出来净美人那个狐媚子,天天装出一副清纯白莲花的恶心样。她远远看上一眼,都觉得闹心。
闻言,她脸上的怒气消了两分,委屈瞬时涌上心头:“是,太后娘娘,妾知道错了,可是妾也是着急,皇上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妾这里,却连正眼都没有看妾。”
伏泠本就不是听她来诉苦的,当好人,也不过是顺手的事。她知道景昌帝还没走远,甚至并没有离开。
从烨合帝崩逝起,伏泠便整日称病,五步一咳,三步一喘,素日也鲜少外出,和景昌帝其实并未谋过几回面。寥寥几次,都在寝g0ng帐内,纱帐覆之,连说话,也平淡到陌生。
若没有这层身份在,他不过b她年长一些,说是兄长,倒也不过分,他又哪能对着她一个刚刚及笄的姑娘,一遍遍唤母后。
他只是没想到一个正当的借口,踏进承乾g0ng罢了。
人最怕的,就是和执念。她这一步,算得是男人的心。
徐美人委委屈屈地说了一堆,伏泠也没仔细听,耐着好X子对她道:“徐美人与其整日怨天尤人,不如先改一改自己的脾气,皇帝要的,是温柔小意的解语花,而非一个,只知道拿奴才撒气的妒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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