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千鱼以为她被吓得不轻,轻轻拍了拍她的肩,安慰地说:“别怕,他这是恶有恶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像被cH0U光了魂,扶着墙一点点往前走,莫千鱼怕她摔到,就在旁边跟着。江泠撑了一路,每一步都迈得艰难,终于走到外面,她站直了身子,眼睛定定地望着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千鱼,你说得对,这叫恶有恶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千鱼愣了一下,发现她情绪很不对劲:“泠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泠摇摇头,和她说自己还有事要办。目光放在人群中,男nV老少,一张张鲜活又陌生的面孔,她唯独看见了离笙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远远地对她笑,淡sE的唇,眼下动人心魄的痣。她曾情到深处,抚m0过千千万万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恶有恶报,相信非黑即白,也相信自己见到他,难以控制的心跳。可是,你知道的,这世上哪有绝对的界限,善恶只在一念之间,黑白也会反复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未有一刻b现在更清楚:她早就溺毙在起伏的心跳中,甘之如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是下午坐飞机去的泰国。骤然从北到南,还未适应气候的变化,从飞机上下来,烈日灼热,连空气都密不透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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