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今天到场的都是投资商,提前走显得我们不礼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便扶着座椅起身,离开了酒桌。酒店开足了暖气,连空气都是暖的,除了闻不到刺鼻的酒JiNg味,实际上并未缓解什么,江泠靠在水池边,用凉水洗了好几遍手。镜子里的她妆容尚且JiNg致,脸颊上泛着微微酡红,她轻轻呼x1,绵长均匀,隔了有一分钟,才从眩晕的感觉中找到两分清醒,她整理好衣服,正准备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小姐,刚刚人多,没来得及和你好好说两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浑浊的鼻息落在肩头,江泠先是一愣,很快地反应过来,和他隔开了距离,变成了戒备的神态:“h总,这里是nV洗手间,男士在隔壁,您走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h总眯着眼,意味不明地笑着:“这样呀,不过我并不急着去洗手间,我现在只想和你好好叙叙旧。“他丝毫未掩饰自己的意图,不急不缓地看着她,就像运筹帷幄的猎人看向自己势在必得的猎物,”你不记得我了呀,我之前给你送过花啊,我追了你那么长时间,你却连我的样子都记不清,我可太伤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泠望着他的身影,很久以前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涌入脑海。她是见过这位h总的,那时她初入演艺圈不久,资源稀缺的可怜,在一场饭局上,对方看上了她,扬言可以把她捧成一线顶流,但有个前提,就是要她做他的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h总是有老婆的,甚至在媒T上都能看到他与自己Ai妻大秀恩Ai的新闻,民众无一不羡慕这对良人。世人的眼睛往往活在媒T的蒙蔽之下,愚昧愚蠢地相信字面上夸大的东西,以至于混淆黑白,是非不分,江泠那一刻才懂了这个道理。她在剧组当着所有人的面,扔掉了那些昂贵的玫瑰花,说自己对花粉过敏。

        h总当时的脸sE可谓异彩纷呈,只是后来,他再没SaO扰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h总,我当初已经把意思表达得很明确了,何况如今我有男朋友,请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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