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笙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喊他名字,说真的好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俯低,轻哄她:“乖,很快就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是柔软的,外面是,内里也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话了,泠泠。

        越说越想Ga0坏她,要是能这么Si去就好了,无疑是这世间最美妙的Si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理解他的母亲为什么要被关起来了。如果喜欢,就要不择手段地留下,在他很小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告诉他这么一个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竟变得愈发优柔寡断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向她,埋在枕中,委屈的脸,通红的耳尖,他没忍住,把她翻过来,扑闪的睫像翩然的蝴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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