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掌控好力道,怕弄疼了她。指尖穿cHa在发丝间,那种感觉就像有什么东西划过心头,密密麻麻的痒,但很舒服。
江泠放松了肩膀,和他闲谈:“那他们现在去哪了?”
他动作慢下来,把最后几缕散开的发丝拢在一起,用头绳系好:“早就去世了。”
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轻描淡写概括了一段悲伤的往事。
江泠心口酸涩,懊恼自己突然谈起了这个话题:“对不起,我不知道…”说不清的滋味蔓延开,她忽然觉得该安慰他些什么,可是话到嘴边,又显得过于矫情。
她百般心思无处藏匿,离笙看着,有些忍俊不禁,低下头吻她的发:“我和你说多少次,永远不要和我说对不起,何况是一件过去很久的事,我不会在意的。”
蛋糕并没有填饱肚子,吃饭时江泠胃口很好,夹了几样菜放进碗里,都是离笙亲自下厨做的,口感刚刚好,不咸不淡,她一边吃一边感慨:“你这双手好巧啊,要是能给我就好了。”
离笙没吃多少,一直都看着她动筷子,闻言笑了笑:“泠泠,我是你的人,所以手也是你的,你要是喜欢的话,以后每天我都给你做饭。”
江泠想象了下离笙每天系着围裙,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光是想想,她都觉得罪恶。他这双手,不适合洗手作羹汤,更适合执笔写字,舞文弄墨。
他刷碗的空隙,江泠回房间洗漱,对着镜子,她弯腰洗脸时隐约瞥见了领口里面的皮肤,她把脸上的泡沫洗掉,解开了衣扣,这才看清x口上面多出好几道红sE的痕迹,看上去更像是被凌nVe了,第一眼,是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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