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泠想,这个时候,她该欢喜的,因为他们是彼此喜欢,两情相悦。也许是因为这几分欢喜,她睡得很早,只是没一会,出了满头冷汗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昏沉沉地醒来,她打开了床头灯,m0了m0额头,发现自己发烧了,许是本就T质差,路上再淋了些雨,没及时吹g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电话响了,她贴着耳边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离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:“我看你没回消息,怕你出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泠这才看见,一个小时前,他告诉她到家记得报个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窝在被子里,她反扣住手机,声音无力沙哑:“离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离笙听出她的反常,问道,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不清醒,全是他的影子,重叠交替:“头疼,还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发烧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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