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朝暮委屈的说着,把口袋那张破旧的纸张拿出来,那张被撕碎的画,被小心翼翼的用胶带重新黏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张破旧的画纸在余朝暮颤抖的手中微微作响,上面是年幼的余归画的两个人牵手的简笔画,笔触显得格外稚nEnG,胶带的痕迹清晰可见,像是岁月留下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哥…对不起,我不知道那些…会伤害到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我先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停顿了一下,没有回头,他害怕,一回头自己又会像曾经那般,给余归带来无尽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余归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朝暮被突然发现喊声顿住了,背影看起来异常单薄,诊疗室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,为这份沉默伴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张画...你一直都留着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余归的声音微微颤抖,曾经的他,以为余朝暮只是喜欢看他痛苦的样子,并未去思考他为何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