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野专业的开口道，去架上又拿了一盒保险套放入两人的篮子里。
余归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陆野，连一个正眼都没给，他早已习惯了这样的交易，习惯了被当作商品一般对待。
「嗯，知道了。」
他的声音冷淡而疏离，像是在应付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，身旁的西装男搂着他的腰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一般。
陆野注意到余归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摩挲着玻璃柜台的边缘，那双漂亮的手此刻却显得有些无处安放。
「算了，不用了。」
余归突然开口，推开了西装男放在购物篮里的保险套，他的眼神略过陆野，望向店外的夜sE，彷佛在看着什麽遥远的地方。
陆野能看到余归眼中一闪而过的厌倦，那种疲惫不是属於这个年纪该有的神情。
「我今天...不太舒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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