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沉砚那些抓着她尾巴、在耳边低声b问的夜晚,想起她每次想逃走时,对方那副“无所谓你怎麽挣扎,我总会抓住你”的模样。
兔子看着她的表情,忽然也沉默了,“那你还不跑远点?”
“跑不动了。”黎枝靠在沙发上,笑得有点苦,“我其实……就是想看看,她会不会找我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但兔子听懂了。
黎枝其实……是在等那个人来找她。
即使嘴y,即使骂着“疯子”“神经病”,可她心底知道,自己早就不再是那个自由的猫。
沉砚已经给她戴上了无形的项圈,骨子里早就烙了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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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兔子家一如既往地安静温馨,黎枝照常躺在yAn台椅子上小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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