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醋了?”
“才没。”
“那我让她今晚睡你旁边?”
“可以啊。”她毫不犹豫地答,“你不是喜欢听话的吗?”
沉砚眼神微冷。
她忽然压上来,将黎枝按倒在床:“你是真想惹我生气是不是?”
“你不是说我吵、我烦、不乖?”
“我说的那些,是‘训话’,不是让你摆烂。”她咬住黎枝的耳朵,声音低沉,“别学那只兔子,用乖巧来玩心眼。”
“我哪有心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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