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车上,黎枝一直没有说话。
她脑子里却一直浮着那只兔子的眼神。
她曾经也是那样的。
软弱、害怕,被人贩子拍卖,被陌生人挑选、评估、定价。
而现在,她成了那个被带回家还要看别人照片的“宠物”。
她忽然害怕了,不是害怕惩罚,而是害怕她真的会被取代。
夜里,沉砚洗完澡出来,看见黎枝蜷在床角。
她没穿情趣衣服,只穿着宽大的T恤,把尾巴藏得紧紧的。
“怎麽了?”沉砚靠近她,抬起她的下巴,“还在想那只兔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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