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黎枝不同,她不是猫,而是一只——垂耳兔。
白得像雪的皮毛,大大的眼睛,眼尾泛红,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绸衣,显然是被刻意打扮过。
她正惊恐地缩在笼子角落,眼神躲闪,耳朵贴在脑後,像一团软软的云。
黎枝顿住了。
“好可Ai。”沉砚像是随口评价,“b你乖。”
黎枝眼神倏地暗了下来。
沉砚察觉到了,笑着低头捏了捏她的腰,“吃醋了?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