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了梳妆台的方向,那个被沈之延粗暴拉开过的cH0U屉,此刻半掩着。
昨天,本子明明就暴露在他的眼前,他却像是完全没有看见一样,径直忽略了过去。
真奇怪。
难道……只有自己能看见那个本子吗?
这又是为什么?
一个又一个疑团如同浓雾般笼罩着她,但她却丝毫没有想要立刻去探寻真相的动力。
此刻的她,更像是一个旁观者,冷眼看着自己身处的这场荒诞剧目。一种强烈的脱离感笼罩着她,让她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任何兴致。
身T的麻木感渐渐退去了一些,一种迟钝的生理需求开始提醒她。
她缓缓地坐起身,手铐依然紧紧地限制着她的活动范围。她试探着将双腿挪到床边,双脚落在了冰凉的地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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