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不是创作者。
他们是语场的零件,是「句型提供者」。
他们的话不是自己的,而是他人未来要说的。
我梦见那时候的自己还小。还可以喊:「我不想睡。」
还可以哭着说:「我讨厌这个学校。」
还可以红着脸说:「我喜欢你。」
那些句子後来全都被标注为情绪风压高、不适合转供。
「喜欢」这个词被拆成许多更安全的替代说法。
我最後一次在语场外说这个词,是在我六岁那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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