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那个……今天有……撑过……那就……够了。」
我看了父亲一眼,挤出一个微小笑容,语气平稳的说:
「餐食结束,即将离席。」
如果能说一句谢谢就好了。
我回到房间,房门关上,语场暂停监控。坐在床边,我盯着白墙上什麽也没有的空间。
回想起刚才那句话——「我回来了」——语压升高时心脏跳漏的那一瞬间还残留在x口。
那瞬间,我的声音几乎快从语法中溢出。
语场允许我们说的话,真的太少了。
客厅里,母亲依然坐在餐桌边,手指不自觉地轻碰着杯缘。她像是对谁说,又像只是对自己低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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