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语压稳定,请进行任务流程。」
每一句话都像是我曾在心里默背过一百次的模板。它们不属於谁,
但未来会出现在非语者的嘴里,被拼贴、被颠倒、被理解为「语言」。
我走过语场街区时,天sE早已悄悄变暗,墙面开始播放夜间低风压语句。
语者的任务结束了,而语句的任务才刚开始。
我低声说出一句镜语:
「流程结束,状态与情绪稳定。」
这句话无人听见,也无需回应,但语场默默记录下来。
我忽然涌出一个冲动,明知不应多言,却还是在语场墙面前停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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