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他总要花上b别人多三倍的时间,才能将脑中的语意组合成语场允许的语句。
我们家的晚餐,常常静得像错误侦测区域。
不是因为没话可说,而是因为太多话——说不出口。
我记得他有次试图对我说:「今天你做得很好。」
他坐在餐桌前,一次又一次打开语风笔记,在「鼓励型语句模组」里翻找能用的片段。
我看着他指节颤动,终於拼出一句:「语者训练……继续中,……很好……」
然後把那支模组笔盖紧,像是把没能说出口的话也一并收了起来。
最後只说了:「语者训练……继续中,……很好……」
但我听得出,他其实想说更多。
我知道成为语者以後,语场会拆解我说的每一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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