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给安芝。
非常想。
可他的手,怎麽样都伸不出去。
他怕她拒绝。
更怕的不是拒绝,而是——
因为他的邀请,让她再一次被迫面对那道她至今仍不敢直视的伤口。
那样的结果,他承受不起。
门票在桌上换了好几个位置,最後又被他一张一张收回cH0U屉里。
关上cH0U屉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在心里落下一道声响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反覆做着同样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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