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无声推开。
室内光线明亮温暖,平常窗帘都是拉着的,可她不喜欢太黑,每次她来之前,他都会叫佣人提前拉开。
路满满坐在特制的软椅上,手脚被柔软的束缚带固定,眼神空洞地望着虚无,对周遭毫无反应。半年的药物控制和封闭,让曾经疯狂的狼崽变成了一尊麻木的雕像。
路遥夕看见她了。
毛躁的心像被什么瞬间抚平,变得平和。
她背对他,纤细的背影挺直,手里端着一只小碗,正极有耐心地、轻柔地哄着:“满满乖,我们最后再吃一口,就一小口,好不好?啊——”
她的声音像春日里最温和的风,拂过他刚才被Si亡Y影和家族杂事侵扰的心。
她总是这样,每周一次,风雨无阻,对着一个可能根本听不到的人,说着最琐碎的日常,乐观展露最坚韧的温柔。但他知道,背后,她曾如何压抑哭泣,又如何一次次擦g眼泪,继续用笑容面对这一切。
半年了,这半年路遥夕动用一切资源,遍寻名医,用尽手段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路满满的情况时好时坏,最终不得不依赖药物维持基本的平静。挫败的同时,他心底却有一个Y暗的声音在庆幸……庆幸些什么,他自己都不敢面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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