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气归气,也该想想,名声当真就那么重要吗,b人命还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桑庆之这孩子,成迟锦一直认为他本心赤诚,不虚浮,不做作。要换了别人来劝,成迟锦再怎么也会因着怒意下意识抗拒。可桑庆之来劝,成迟锦本能地几乎没有抵触情绪,以至于他每一句话都直直击向他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成迟锦听着听着,显然是听进去了,慢慢弯下了腰,一把年纪,捂着脸哭得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……我真不该生了你们,造孽啊,攸铭泉下有知,她,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,“桑庆之继续劝慰:“天底下的母亲一定是希望孩子平安快乐,她也不会忍心他们活得那么痛苦,爸,您还是先冷静冷静冷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迟锦终于反应过来,奇怪瞧他一眼:“你叫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时刻,成晴夜不顾一身伤痛爬起,抢在前头扶成迟锦起身:“爸,身T要紧,我扶您去休息,有什么话,都等您冷静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迟锦也确实是再经受不起刺激了,冲正准备开口的桑庆之摆摆手,跟着儿子上了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成月圆擦g脸上的泪,起身跟围观全程一脸懵b的保姆交代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