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买的酒？”
柏岱恒拿起他刚刚喝过的酒瓶摇晃着，这不是正常的红酒。
“我买的。”李睿鸿理着现金，随口搭话：“咋了嘛？酒馆里的老板说的方言听不太懂，我就说各样的都来一瓶。”
柏岱恒没有继续追问，只说：“看清楚再喝。”
”对。看清楚再喝。”周简附和着，同时将目光落在他身上，一字一句：“药，也得看清楚再吃。”
柏岱恒和他对上视线，神情漠然。
“你把沉禾清的药换掉了？”周简没功夫和他一直打哑谜，压着声音说：“劝你别这样做，她迟早会想起来。你不如趁现在和她说清楚以前发生的事，没准……她还能释怀。”
“你听懂了吗？”他叹息。
柏岱恒垂下眼眸，隐晦地“嗯”着，他没有将周简的话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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