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禾清看着他熟练的编发手法,有些好奇:“你是怎么学会这个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己摸索的。”柏岱恒打好蝴蝶结,补充道:“用你的头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岱恒……”沉禾清每次喊他的名字,胸口会泄下一阵异样的酸楚,格外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强压不适,仍然笑道:“那你还记不记得,我们第一次约会是什么样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记忆停留在挑选衣服上,还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半的头发也已编妥,柏岱恒蹲下身,直视她的双眼,陈述道:“那天去了游乐园,玩的都是你想玩的项目,你很开心,给我买了瓶橙子味的汽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应该不会因为想玩的项目而开心吧……那个游乐园都玩了百八十遍了,哪有什么项目值得她开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,我亲了你。”柏岱恒正经道:“为那瓶汽水以表感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