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这两人还如胶似漆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岱恒正在给沉禾清穿外套,他对门口的动静有所察觉,只说:“让司机过来接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子皓“哦”了声,多次瞟着沉禾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柏岱恒的眼神有了明显的转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转变是他这个外人都能看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倍感不解,直到柏岱恒主动解释:“因为头部遭受撞击,她忘掉了一些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子皓咂舌道:“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到合适的动容词,故作叹息道:“真是趁人之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沉禾清连忙道:“我没有,你不要乱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柏岱恒在给她整理头发,这个视角正好面对他,她便一直玩弄着他的衣摆,有时候会碰到他小腹的皮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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