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禾清:“要是我一直不出来呢?”
柏岱恒:“一直等。”
沉禾清无心争辩,她争不过他,从前是,现在更是。
只要能回家就好了。
他爱干什么都与自己无关。
话虽如此,他的手却从她的衣摆下方缓缓探入。沉禾清掐起他的胳膊,声音洪亮:“不要再碰我!”
“这是我的衣服。”柏岱恒松开手,划着指腹,“也不能碰么。”
沉禾清气炸了,掰开揽在自己后腰的胳膊,从他身上下来,说:“那是因为你把我的裙子扯烂了。”
她买来那条裙子就穿过一次,心都在滴血。
柏岱恒被她点醒般,拿起了沙发另一侧的纸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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