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缄口不语,柏岱恒继续问:“多到数不清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沉禾清抽泣着,心如死灰,用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柏岱恒扒开她的内裤,凝视她哭红的眼,沉声说:“那你还欠我很多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和她做过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过来,同样是交往对象,他凭什么少做这么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沉禾清完全不能理解他的话中之意,她只知道眼前的他衣冠楚楚,而自己衣不遮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和他再产生交集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一点都不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是个强盗。

        柏岱恒脱掉自己的裤子,挺立的阴茎抵在她的穴口,他反复看她,抬高她的腿一挺而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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