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梦中那般令人感到异样的痛感。柏岱恒终于无法做到不为所动,“恶心?”
他敛眉,压着她的身体吻她的脸。
她抗拒、挣扎。
但两人之间的力量相差悬殊。
柏岱恒从她裙子边缘找到拉链拉开,一只手伸进去摸到文胸,她用双手紧紧按着他的作乱的手,愤怒道:“你别太过分!”
“那个穆桦碰你会觉得恶心吗。”
“不会不会不会!”沉禾清气得胸口不平,实在顾不了任何事情,一通长篇大论:“我喜欢他碰我,我和他是两情相悦的情侣,他怎么碰我,我都喜……”
喋喋不休的嘴唇被堵着,那些难听的话跟着被淹没。
柏岱恒上床压着她的双腿,没有停顿地撕烂了这件玫红长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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