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上的尾崎红叶的服装正和现在相同,撑着她的伞,一只手托在伞柄的最下端,伞柄上隐藏着刀刃露出一截,闪着一点锋利的光芒。明明今天的红叶没有把伞带来,更不消说暴露她的伞柄中其实藏了一把刀的秘密了。
这是个明显的疑点,可是作为港黑出sEg部的尾崎红叶却丝毫没有对此提出疑问,因为她的关注点,已经被完全带跑了。
那是整个画面带给她的冲击。她现在正因为丧偶不久而深陷悲伤与自我厌弃之中,她对于港黑还有着恶感,却又无法逃脱,前代已经殒命,所以无法寻仇,即使依旧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在出sE的完成着任务,但实际在心底,她已然枯萎衰败。那痛苦是如此的绵长,夜夜在梦中将她惊醒,让她以为,自己或许就会这样一直坠落下去。
可是那张画上的sE彩是那么的张扬而梦幻,那上面的那个人美丽,强大而耀眼,完全抛弃了过去的悲戚,甚至好像挺起了x膛,用自己手中的伞为另外的人撑起了一片天。
明明是一幅不会说话的画,却在告诉她,她还有希望。
不知不觉中,泪已然沾Sh了衣襟。
古屋诗织见过许多人因为她的画露出惊喜,惊讶,玩味,甚至有时可以称作惊悚的表情,但是突然就哭出来什么的,还真的是第一次。她有些茫然,看向了对面的森鸥外,对方似乎也有些惊讶,眼眶睁得b以往更圆,但是除此之外,什么表示也没有。
虽然是人生第一次让人哭出来,但自己惹哭的人,就要自己哄。古屋诗织环视一圈,发现自己几乎没有用卫生纸的习惯,要是找纸只能去餐厅或者卫生间,索X在纸上画出一张方帕,用异能力取了出来——她已经能做到在开启异能力时将其集中施展在纸张上了,那次在诊所被太宰治意外撞到她未收回异能力,让她心惊了许久,所以特地认真练习了一番,增强了对其的绝对控制力,所以现在,是绝对不会有外人感受到那种气场了——递到了红叶的面前。
“别哭了,眼睛上的红妆会花掉的。”她说道,又思考了一下之后,抬起手来,轻轻的r0u了r0u她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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